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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策马赏春色 忙时扬鞭自奋蹄|中国现代文学馆丙午新春线上展
[ 作者:王玥] 来源: [ ]

亲爱的朋友,新春好!

我是你的云端导览员。此刻窗外腊梅暗涌,我正站在中国现代文学馆的大厅里,迎接各位的到来。你只需滑动指尖,便能推开一扇通往时光的门。

“可翻阅”的春节博物馆上线啦~~~

没有玻璃隔断,没有“请勿触摸”。每一页手稿、每一枚贺卡、每一道墨痕,穿越屏幕,进入你的视线。值此丙午马年,我们牵出一匹从书卷中奔腾而来的骏马。它驮着百年春风、万家灯火,也驮着你我共度的此刻。

请随我,入馆,迎春!

 

点击马蹄,跃入第一展区

 

文学里的马,从不只在草原驰骋。

马识途先生的原名是马千木。1938年,他为自己改名“识途”——“找到了真正的道路”。从此,他投身革命,并将终身革命作为人生志业。中国现代文学馆藏有他晚年的书法,墨迹苍劲、意境开阔。“马到功成”“万马奔腾”,马年来看这八个大字,才发觉它们已经等了很多年,墨迹里那股往前冲的劲儿还在,只是从急驰变成了慢跑,从旷野收进了纸的栅栏。

 

 

 

张承志的《黑骏马》手稿安静地躺在无酸盒里。仿佛还能听见蒙古古歌《钢嘎·哈拉》在稿纸边缘游走,像草原上永不落幕的黄昏。张承志写道:“几乎所有年深日久的古歌就都有了一个骏马的名字。”我们今日读它,依然能感受到索米娅的长调、白音宝力格的迟疑,以及一匹黑马踏过冰河的碎响。

 

 

刘白羽的《马鸣风萧萧》只用了5页稿纸,却写尽人与马在硝烟中生死与共、相依为命的深情。那些被炮弹削平的山头、被血浸透的缰绳,最后都凝为纸上平静的一笔一划。

“马”也可以是思想的名字。

陈映真被誉为“当代台湾最重要的马克思主义倡导者”,在他的笔记卡片上,工整抄录着《Marx论艺术与脱异化》。他在台湾写下《“马先生来了”?——马克思〈资本论〉在台湾出版的随想》,问的是一本书能否跨过海峡,问的也是一个信仰能否重新发芽。马克思主义这匹千里马,在他笔下化为一盏海峡对岸也能望见的灯塔。

 

 

 

还有小仲马、马悦然……这些以“马”为名、与马同行的身影,在中外文明交流的渡口,勒马回望,又策马前行。

 

轻划屏幕,跟随年味地图

 

 

1943年的延安,萧三《在枣园过年》里记下了毛泽东向群众拜年的暖意。毛泽东搬进枣园那年,延安的大街小巷、男女老少到处唱着《拥军秧歌》:“正月里来呀是新春/赶上那猪羊出呀了门。/猪呀,羊呀,送到哪里去?/送给那英勇的八呀路军!”欢快的调子从窑洞口飘到如今。

 

 

1979年春节,臧克家在《迎春思亲》里写道:“攀山千条路,共仰一月高。”这里的“思亲”,饱含着对山河一统、两岸团圆的深切渴望。

 

 

1984年1月16日,冰心写下《春节贺叶圣老九十大寿、巴金八十诞辰》。文中说,叶圣陶的字越写越大,巴金的字越写越小——她收到“大字小字”,都“一样很高兴”。 字迹的缩放,是生命在收束时的坦诚;而冰心的“高兴”,蕴含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珍重。

 

 

1980年代的春晚还是件新鲜事。诗人公刘在电视前写下《信任未来——写在春节联欢电视晚会上》:“前浪推去,就该听后浪澎湃!”他把这首诗当作给年轻人的“压岁钱”。那时的“未来”还是一张空白稿纸,如今已写满“投资于人”的新篇章。

 

双指放大,细读文明的刻度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

成仿吾的《长征回忆录》是李健吾、贾芝、郭小川、康濯、张志民、倪墨炎、吴福辉等人都收藏过的书籍。作为当时红军中唯一有大学教授头衔的知识分子,成仿吾在疟疾初愈、体质虚弱的情况下,毅然踏上了艰险征途。他以文学家的敏感笔触与革命家的实践眼光,写下那些鲜活记忆。九十年前的雪山,如今是纸上的海拔。

而守护本身,也是一种长征。

 

 

20世纪30年代,开明书店酒席上,茅盾应章锡琛之请,由郑振铎指定,当场背诵《红楼梦》其中一回。众人举杯,他缓缓背来,一字不差。

40年后,他为《红楼梦图咏》题诗四首,《补裘》《葬花》《读曲》《赠梅》的手稿如今藏于现代文学馆。从背诵到题咏,他用一生完成了对古典的致敬与交接。

 

 

 

郑振铎编印《韫辉斋藏唐宋以来名画集》时,正值文物大量流失海外的至暗时刻。他用珂罗版手工宣纸精印200部,抢刻文明底稿。画集由王辛笛捐赠,先生们为抢救文物躬身践行,垂范后世。

2000年,中国现代文学馆新馆开馆,舒乙先生邀请50余位美术家,以文学为题创作藏书票。丁聪、彦涵、廖冰兄、苗子……大家各显神通,一同“为文学效力”。

 

 


点击贺卡,听时光深处的祝福

 

1981年除夕,诗人徐刚写下《给祖国的贺年卡》:“把我的诗当做贺年卡/献给亲爱的祖国——不是万古长青的松板,没有花花绿绿的颜色……”

 

 

胡絜青的贺年卡,是极具巧思的。

1993年,胡絜青在给盛成夫妇的贺年卡写下:“金鸡贺卡谢盛兄,望重德高老寿星;敬读诗才多韵味,深化改革硕果荣。”贺卡的背面,是其代表画作《傲霜图》。

 

 

 

1997年,贺卡上印刻着红色的如意、郑重写下一句“新春新禧 健康长寿”。

 

 

 

2000年,龙年,字迹简洁,仍写“龙年大吉大利”。

 

 

中国传统文人的抒情方式,就在这诗书画印的方寸之间尽情绽放。

 

1995年12月1日,诗人林林致信舒乙。信的最上,他忽然用三个惊叹号写下:

“又:我爱现代文学馆!!!”

 

 

这份“爱”,是巴金倡议建馆时的奔走,是无数作家把手稿当作女儿托付出去的郑重,也是此刻我们凝视这些收藏时,心头那一小簇火焰。

 

最后,请你查收这张笺纸。

 

 

中国第一位象征主义诗人、雕塑家李金发,曾为自己定制“金发用笺”。笺纸左上角,一位骑士手持长剑、策马驰骋。

从巴黎左岸到上海亭子间,从抗战烽火到和平年代。这匹马的蹄铁一次次撞开时光之门,鬃毛扬起又落下,终于在今天,落进你的屏幕。

 

 

中国现代文学馆,守护着这份可被翻阅的、永恒的春天!

不必到馆,

春天已在你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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