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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沉丛书:《重读邵子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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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邵子南》目录


总序

铁脚板诗人邵子南(代前言)                     

文碑

地雷阵                           

牛老娘娘拉毛驴

我们是不同的

一个共产党员成了神的故事

张得全和他所讲的故事

三尺红绫(中篇未完稿)

哥哥回来了

李文秀(长篇的第一章)

稀罕的客人

暴风雨中                          

两年文艺                           

跃马前线                           

第一个整训期 

赵巧儿送灯台                      

两颗西瓜子

臭牡丹

王抄手打鬼                         

长诗《白毛女》节选                 

达马花和鸳鸯                       

《晋察冀诗抄》摘录  

口碑 

西北战地服务团大事记 

西战团集体讨论

西北战地服务团之史

胡荣茂荐

谈解放区文艺创作

郭沫若

田间、邵子南谈诗笔记

魏  巍

回忆田间 联想到邵子南

戈  焰

清明随笔——忆邵子南同志

孙  犁

《漏室铭》及其他——读邵子南行军日记

胡荣茂

天才艺术家 英年早逝——邵子南为人民一生

王洪林

邵子南的创作、活动与《白毛女》在全国和世界的辉煌

王洪林

邵子南与作品社

范  泉

铁脚板诗人邵子南

戈  焰

谈邵子南别具一格的诗文 

戈  焰

回忆邵子南

曼  晴

坦荡无私的邵子南

宋  铮

邵子南与精神文明 

王洪林

忆邵子南

吴锦海

曾在勋阳山水间

黄成勇

邵子南的《三尺红绫》

李传新

邵子南语汇是个富矿

王洪林

邵子南传略 

董胜焰

红色恋人

黄成勇

邵子南在重庆

王洪林

打回老家去之一

宋  铮

打回老家去之二

宋  铮

《白毛女》再版前言

贺敬之  马  可

《邵子南选集》序

欧阳山

 邵子南与白毛女

陈厚诚

深切缅怀老战友邵子南

周巍峙

祝贺邵子南诞辰80周年座谈会召开

张学新

附录

1  邵子南作词的抗战歌曲选   

2  历史为你呐喊

 

《重读邵子南》后记


许建辉

2010年2月8日《陕西日报》的《秦岭》副刊上,刊登了署名杨青林的《论戈焰倡导的“抢救文学”》一文。文中写道:“1986年,著名抗战老作家、诗人戈焰正式向中国作家协会提出‘抢救文学’的倡议。1989年11月4日,《文艺报》以《老作家戈焰和她的‘抢救文学’》为题,表述了戈焰所强化的学术思想,其含义就是历史留下的重大题材不要带到坟墓中去……”文章引用倡导者本人的原话说:“如果把我们都知道的亲身经历带到坟墓中去,那绝对是对历史的不负责任,应该把它们抢救出来。”

正是受着这种历史责任感的驱使,戈焰在呼吁“抢救文学”的同时即身先士卒,率先投入了对抗战史实的文学追寻与述说。作为一名战地记者,抗日战争中她曾亲身经历过八路军首次解放张家口的战斗,解放战争中又曾亲眼目睹了人民子弟兵浩浩荡荡渡江南下……当年的所见所闻是她得天独厚的创作资源,她写了《忆访首次解放华北重镇张家口》,又写了长篇小说《浪尖上的巾帼情》……她用战火铸造的庄严与神圣打捞着历史的真实,她用自己的作品诠释了“抢救”的意义:“我们说抢救这一时期的文化遗产,其实也就是抢救抗战时期老同志们耳闻目睹的亲身经历,这种抢救工作建立在一种执著的怀念之上。”(杨青云:《论戈焰倡导的“抢救文学”》)。

“执著的怀念”让老诗人沉浸在战火青春的回忆之中,她要把她的忆念都变成文字,变成对后来人的激励与启迪。所以她不但自己写,也发动她的战友们一起写——这本《重读邵子南》,就是一部满怀激情的集体创作。一篇篇散在的文稿被戈焰收集起来合成一部书稿,冠名以《铁脚板诗人邵子南》,于2009年国庆节前后寄给了中国作协副主席、中国现代文学馆馆长陈建功,希望能够进入《中国现代文学馆“钩沉丛书”》序列而得以出版。我作为《钩沉丛书》的执行主编,责无旁贷地承担了审读书稿的工作。11月10日,陈建功馆长亲自布置任务,他特意嘱咐说:“老诗人86岁高龄了,时间拖不起啊!一定要抓紧看、认真看,看完要写出处理意见来。”11月19日,书稿由文学馆常务副馆长吴义勤当面交到我手上,要求依然是两点:“要仔细,要快。”两位馆长的密切关注,让我仅用一个星期就读完了书稿,于11月26日写出“读稿意见”如下:

(一)文本概况:

当代著名作家、诗人、高级记者戈焰主编的《铁脚板诗人邵子南》书稿,总计约40万字,分为《天才的艺术家》、《独特艺术风貌  高尚人品》、《资阳市纪念邵子南八十冥诞》、《是〈白毛女〉歌剧创作的先行者》、《抗战革命》歌曲等五大部分。第一部分(《天才的艺术家》)收录邵子南作品18篇,有诗有文有日记有小说,还有在当时就已享誉整个解放区的报告文学《地雷阵》。这些作品无论体裁为何,均以革命的乐观主义和英雄主义为基调,通体阳光沛然,读之令人精神振奋,青春蓬勃。

第二部分(《独特艺术风貌  高尚人品》)收录怀念文章20篇,其中范泉的《邵子南与作品社》一篇只有目录未见正文,故实为19篇。撰文者多为邵氏的“西战团”战友,文章内容也多为西战团纪实,亲闻亲历者亲笔书写,情感真挚,形象鲜活,“西战团团员邵子南”——一个乐观进取、诚恳待人、朴实厚道、心地坦荡的战士诗人呼之欲出。

第三部分(《资阳市纪念邵子南八十冥诞》)为资阳市纪念邵子南八十冥诞的文字汇编,包括会议发言稿、题词、贺词、贺电、贺信等计19份。

第四部分(《是〈白毛女〉歌剧创作的先行者》)收录有关歌剧《白毛女》创作与演出的文章以及访问记等计16篇。

第五部分(《抗战革命》歌曲)收入抗战歌曲26首,其中16首为邵子南作词。

 

(二)处理意见:

一  《铁脚板诗人邵子南》书稿主旨健康,符合“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时代要求;内容独特,读之可在认识邵子南同志人品文品之同时,增进对现代文学特别是抗战时期晋察冀边区文学的了解。主编戈焰同志确是做了一项抢救文学资料的重要工作,同时也为我们的爱国主义教育和革命传统教育提供了一份很好的教材,因此可以考虑在书稿进一步精工细作之后,纳入中国现代文学馆的“钩沉丛书”。

二   正在编辑中的中国现代文学馆“钩沉丛书”,是一套大型中国现代文学研究资料丛书。为保证其对文学资料的把握和阐述之科学性与权威性,书稿遴选必须坚持高标准严要求。所以如果将《邵子南》书稿纳入丛书,似应对其以下问题再行斟酌修订才好。 

A 邵子南同志曾任《诗建设》主编、武工队长、新华社西南总分社副社长、重庆人民广播电台台长、中共竹山县委副书记、西南文联副主席、重庆文联主席等党内外职务。而书稿内容似只注重其“西战团”经历,其他时段则多被忽略未记。作为文学史料,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缺憾。建议假以时日再行征稿,扩充作者队伍,扩展表现内容,尽量将笔触延伸到邵子南一生每一处足迹所至,好让读者对他有一个更客观更全面的了解。以邵子南“质朴无华、刚直不阿”的为人,和通过长期工作在西南文艺界建立起来的崇高威望,相信只要与他共过事的朋友与同志们都会记着他,怀念他,愿意写文章追忆他;相信一个“性格倔强,精力旺盛、待人热诚,心地坦荡”的邵子南必将被全面、立体地展现出来,需要的只是时间和精力的更多投入。

B 以专章讨论《白毛女》的创作者署名问题,对于全书主旨来说有旁逸斜出喧宾夺主之嫌,似应再行斟酌为妥。邵子南同志搜集了白毛女的素材并带回延安,之后又写出了《白毛女》剧本的初稿。他的这一重要贡献,历史是不会忘记的,正如贺敬之与马可同志在1950年完成了《白毛女》最后一次修改后所说:“邵子南同志,他是这一剧本创作工作的先行者,他曾写出了最初的草稿,虽然以后这个剧本由别人重写,但他的草稿给予后来的人以极大的启示与帮助。”至于一定要在《白毛女》歌剧本上署名,反倒未必符合邵子南同志的本意。关于这个问题,请注意欧阳山先生在《〈邵子南选集〉序》中的一段话:“这回读到他这首《白毛女》诗,我感觉到他对于白毛女传说的艺术加工有他的独到之处,他跟三十多年来所流行的各种版本的《白毛女》歌剧都不相同。那么,当年在《白毛女》歌剧创作组里面,他是否要坚持像现在的《白毛女》诗所表现出来的艺术风格和艺术结构,因此而退出创作组呢?……看他在全国解放后不久,也就是在他去世前两三年,还坚持写成这首诗,可见他对于歌剧《白毛女》,是持有不同见解的。现在把这首诗收在集子里,让大家来欣赏从白毛女原型所生发出来的另一件艺术珍品,也算是百花齐放吧!”

研读书稿中所有关于《白毛女》作者问题的文章,愚以为欧阳山先生的序文是叙事最平和、说理最逻辑、分析最透彻、归纳最客观的一篇。惟其如此,其真知灼见也许才最接近历史的本真,因而也许才最是邵子南同志的知音之谈。邵子南同志因为要坚持自己的“艺术风格和艺术结构,因此而退出创作组”,“在他去世前两三年” 坚持写成了“跟三十多年来所流行的各种版本的《白毛女》歌剧都不相同”的《白毛女》长诗,从而为文艺百花园地贡献了“另一件艺术珍品”。既为歌剧“白毛女”之“先行”,又有长诗《白毛女》之杰作,使后人既能瞻仰其横溢之才华,又能领略其勇于坚持敢于担当之品格。如此结果,两全其美,这种情况下有多大必要再去翻检早已厘清的一笔陈年老账,敬请三思。

C  文字处理尚不够细致,错字、别字和标点符号使用不当者屡见不鲜。例如“鲜为人知”写成“鲜人为知”,“一朵奇葩”写成“一杂奇葩”,《回忆田间联想到邵子南》,正文署名“魏巍”,目录上写的却是戈焰;《田间、邵子南谈诗笔记》的作者是戈焰,目录上写的却是魏巍……另外像第一部分与第三部分内容互有交叉、第五部分在选录邵子南所作歌曲(歌词部分)同时夹杂了其他人的歌词等等,这些问题虽多为粗疏所致,细心一点儿就可避免,但既然出现了,理应及时处理,尽量将其消灭在作者与编者手中。总之,《铁脚板诗人邵子南》题材很好,但内容需要调整、充实,文字也应进一步修改、校订。

“读稿意见”送交两位馆长审阅后,于12月2日由陈馆长亲自安排打印并寄发给了戈焰老诗人。一个多月的沉寂之后,老诗人于2010年1月5日拨通了我的手机。

听她自报家门的一刹那我绷紧了心弦,紧急发动心理预警准备接受她对“读稿意见”的任何批评与责难。然而,往下的交流却进行得轻松而愉快——因为老诗人的坦诚而直率,因为那流荡于坦诚而直率间的朗朗笑声。她不批评,只表扬;没有责难,只有信任与期望。她说她相信陈建功,所以她相信文学馆——相信我们有能力把事情办好。她让我放心大胆地去处理书稿,不过必须保持联络畅通,以便及时沟通情况。电话中所谈内容,她又写进信函寄给了陈建功,时在2010年3月19日。信中写道:

建功同志:你们的意见很好,我也是这两年编这本书,使我对邵子南有更深的认识,深觉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作家、诗人。为此听取了你们的意见,组织了六七篇他在重庆的文章,特别是他在临终前一边挨斗,一边还写了不少东西,他依然是理直气壮非常乐观,真是不愧为共产主义战士。想到这些,我的眼泪流了。现先寄几篇,还有两篇,即是宋铮的文章,还有《三尺红绫》遗著,待后送寄予你。希望速审,望能早点出版。你们看后,如何调整,望有个提纲和计划,并通知我,和我商量。如有必要,我可去京一趟,我可能在五月里赴京,望在这时能把这本书商定下来。

再往后的工作,便处于紧锣密鼓之中了。老诗人“待后送寄”的稿件,陈建功馆长都即时移交于我。后来老人又打过几次电话,知道我把书稿重新排列组合成了现在的体例,书名也由《铁脚板诗人邵子南》改成了《重读邵子南》。看她并不反对,我便将书稿送进了出版社。由于“文碑”部分所辑均为邵子南写于六、七十年前的作品,而“口碑”部分的文章则多出于高龄老人之手,由此而致的难识难认增加了文字录入的困难与错误,于是校了又校,改了又改。偏偏责任编辑又是那位极认真的斯日,她一边累得在电话里高叫“坚决再不看了爱咋的就咋的吧”,一边却又黑笔划红笔圈一而再再而三地翻检着书稿,时间便在这简单而重复的劳作中悄悄地流逝了。期间没有主动与老诗人再通电话,因为任务没完成便觉得无以汇报,所以总想着再等等、再等等……

2010年12月8日,书稿终于校完改完,可以付梓了。得到斯日通报的这个消息,我当即向吴义勤常务副馆长做了汇报,他很高兴,让我“告诉建功馆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陈建功馆长则指示:“赶紧打印一份清样给戈焰寄去,越快越好……”然而,当斯日为寄送清样拨通古城西安的那部电话时,接电话的却是老人的儿子,他说他的母亲几个月前就已经远行……巨大的遗憾之中,吴义勤通知我:“已经馆长会议决定,《重读邵子南》的出版工作继续进行。戈焰先生不在了,但她托付给我们的事情该做还得做,而且一定要做好。这不是哪一个人的个体行为,而是直接关乎我们的‘抢救文学’事业。”于是便有了这本书——这座戈焰用心血和汗水为他的战友邵子南建造的丰碑,而戈焰本人,也于无意之中把自己的名字镌刻在这丰碑之上了。



 2010年12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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