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智慧 感受讲座

                          作者:李秀兰

  中国现代文学馆早在1985年就在西三环万寿寺西院诞生了,开馆那天巴金先生从上海专程来北京为文学馆的落成剪彩。后来,很快就涨库了。巴金先生又向江泽民主席提出来,能不能在北京给盖一个新馆。

  2000年5月23日座落在芍药居的中国现代文学馆正式开馆了!7月30日日,舒乙前任馆长在多功能厅第一次讲演,我听得入神儿,心里那个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继续学习的大学校!从此,踏上了在文学馆听讲座之路。

  时间过得真快,我在文学馆听讲座已经六年了。回想起我听讲座的感受让我心情激动,有一肚子话说也说不完,真不知从哪儿说起。

  我记得舒馆长第一次讲演时说,他们在万寿寺西院义务讲演时,有一次舒乙先生陪着主讲人坐在台上,台下就一位听众。讲,还是不讲?既然有一位听众在台下听讲,我们就要按时开课!课后三个人都哭了。他说:周日义务讲座如此艰难!听到这里我们的心里热乎乎的,不由自主地举起双手,长时间的热烈鼓掌。只有坐在这里才能享受到高水平的讲座,更深层地体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深刻含义。

  著名红学家周汝昌先生,80多岁高龄在傅老师的搀扶下,右手拄着拐杖深一脚浅一脚从多功能厅门口缓慢走向后排听众,又缓慢地走上讲台,全场听众掌声雷动。周老先生坐在座椅上,双手抱拳向我们热情地打招呼。此时此刻,除了感激兴奋之情,就是鼓掌。演讲在掌声中开始了,他像聊天一样把我们带进他的“红楼梦”。当老先生讲到宝玉挨打时,哽咽着说:“宝玉为什么挨打?”深情地流出泪水……

  演讲结束后,傅老师搀扶着手拄拐杖的周汝昌先生小心翼翼地走下讲台,傅老师的头贴近周先生的耳朵,嘴里念叨着。这时通道座椅有些不整齐,我赶紧弯下腰,双手将座椅向两边推,目送着他们的背影,一股暧流涌进我的心田。周老先生在看不清路,听力很弱的情况下为我们讲演,我更加敬重这位“红学”大家。

  周日义务讲座人气儿特别旺,有附近的听众,也有从清河赶来的听众,有残疾人,还有盲人,从小学生到80多岁的老者,还有一位从天津骑着残摩赶来听讲座的老师。每逢义务讲座日,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无论夏天的瓢泼大雨,还是那冬日里厚厚的大雪,从没间断过。听众中有坐公共汽车,有打的,还有骑自行车、三轮车的。我有时是步行,从五条路线中选择了一条最佳路线,从三个半小时缩到三小时。记得在一个深秋的早晨,我手举雨伞踏着路面积水走在听讲座的大路上,当我走到城铁芍药居站时,脚下的那双雨靴怎么那么沉?我脚穿着沉沉的雨靴,弓着身走向天桥时,一阵大雨差点儿卷走我手中的雨伞,右手攥着雨伞把儿,左手紧紧揪着伞边就走下天桥。踏着泥泞的路向北走,肚子饿得咕咕叫,真想停下来歇会儿,缓缓劲儿。抬头向北一看“文学馆路”四个大字,浑身的疲倦跑得一干二净,挺胸抬头大步地朝着文学馆走去。当我坐在多功能厅的座椅上时,心里那个愉快劲儿无法用语言表达,这时坐在台上的傅老师用双眼望着台下的听众,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今年,中国现代文学馆与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城市管理广播“老年之友”节目联合主办了周日大讲堂,满足了爱好文学的老年朋友们,他们足不出户就能听到原汁原味儿的精彩讲座。每到周日下午两点,我就静静地守候在收音机旁聆听。听着听着,我仿佛就坐在多功能厅这所没有围墙的课堂上,讲座人在讲台上讲演的全过程像电影一样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老年之友”周日大讲堂办得好!今天的中国现代文学馆周日义务讲座,又向前迈了一大步,扩大了听众群体,丰富了老年人的幸福生活。

  新年即将到来,我祝愿老年朋友们越活越年轻;祝愿残疾朋友们和盲人朋友们残健同行,共同迎接美好的未来。

                                  2006年12月7日9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