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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来信:润物细无声 在没走进这所文学殿堂前,我决没想到在如今的社会里还能有这样的义举——免费听讲座。而且请的还都是顶尖级人物:大师或知名作家,且如此持久地开展下来,至少也有五年之久。 一个国家的政治可以衰败,经济可以衰败,但他们的知识分子不可以衰败,因为知识分子代表这个社会的良知。如果连知识分子都没有社会良知了,那么这个社会还有什么希望可言呢?举办这个讲座和为这个讲座倾注了心血甚至倾注了生命的人,他们便是这个国家名副其实的知识分子。文学藉他们的努力而走进了大众,社会因他们的努力而更加美好。 实际说来,现在真正热爱文学的人正走入了一个艰难的岁月,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局面不会改变。一位老作家说:“作家和艺术家要守住。”“守住”这个词用得有多好!物欲若得到广泛的张扬和解放,人就开始蔑视崇高。精神生活的普遍平庸化是这个时代明显的特征之一。仍然是这个讲座,告诉了我们什么叫崇高,并引领我们渐渐地走向崇高。所谓流放,那不光是指远离家园,同时它还指精神家园的失落。还是这个讲座,它帮助我们这些年老的和年轻的男人们和女人们重新回归了自己精神的家园。对这一切大家是怎么说的呢?他们说:“文学馆的讲座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我所见到的第一个讲演者是崔道怡老先生。他讲了一个非常遥远也非常亲切的金蔷薇的故事。这是精灵一般的老人,天生多情也天生富贵,慈眉善目精神矍铄,身穿一件红色毛衣坐在那里,就像一幅世界名画。这名画里的老人永远神采奕奕。 涓滴成河积沙成塔,沙里淘金,他说这就是他的文学观。他怀着宗教般的激情讲到了他对文学的理解追求热爱乃至眷恋,我们也就怀着宗教般的心情走入了崔老先生的文学世界里,那个世界真的很丰富很美好。他代表的似乎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力量,更是一种精神之美。这是四年前的印象了,至今历历在目,并鼓励着我们在这条无人喝彩的跑道上义无返顾地跑下去。行为本身也许就是信仰的成立了。 每次讲座都是这样的:演讲人积几年苦心造诣精心研究的心得体会或学术见解浓缩在两个小时内讲完,然后是上下互动的提问和答疑,再然后是主持人画龙点睛妙趣横生的总结,最后是经久不息的掌声。我们在掌声中依依不舍地离去,仿佛刚刚上完了一堂课,仿佛故友重逢,更仿佛是一次酣畅淋漓的交谈。走出文学馆大门后,再去期待下一次讲座的到来。 有一次,演讲主持人傅光明在大家对他的热烈掌声中谦虚地说道:“诸位是我的衣食父母。这个讲座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而是大家一起共同完成的。这个讲座能如此持久地开展下去仰仗的是各位的力量,是我们所有讲演者与听众胼手胝足共同创造出来的结果。……”他这么说时我们都非常感动。假若用人们常用的那些词汇来形容比喻我们对这个讲座的感情,无论怎么说也是极尽内敛的。 如果还要再说点什么,那就是希望这个讲座一直举办下去,让我们共同拥有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文学的蓝天。 一名忠实听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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